啤酒節已經結束,週一的傍晚Marien Platz依然人潮洶湧。我們的目的地是皇家啤酒館Hofbräuhaus。Hof是court之意,該國營釀酒廠在十六世紀末設立,專為軍隊釀酒。二十世紀,希特勒第一次在此組織了大型的宣傳活動,建構了納粹主義的的思想基礎。如今則成為完全的商業化酒館,每天吸引當地與外國顧客上門想用自家啤酒與道地的巴伐利亞食物。
- Oct 24 Wed 2007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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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行-5
Hofbräuhaus
啤酒節已經結束,週一的傍晚Marien Platz依然人潮洶湧。我們的目的地是皇家啤酒館Hofbräuhaus。Hof是court之意,該國營釀酒廠在十六世紀末設立,專為軍隊釀酒。二十世紀,希特勒第一次在此組織了大型的宣傳活動,建構了納粹主義的的思想基礎。如今則成為完全的商業化酒館,每天吸引當地與外國顧客上門想用自家啤酒與道地的巴伐利亞食物。
啤酒節已經結束,週一的傍晚Marien Platz依然人潮洶湧。我們的目的地是皇家啤酒館Hofbräuhaus。Hof是court之意,該國營釀酒廠在十六世紀末設立,專為軍隊釀酒。二十世紀,希特勒第一次在此組織了大型的宣傳活動,建構了納粹主義的的思想基礎。如今則成為完全的商業化酒館,每天吸引當地與外國顧客上門想用自家啤酒與道地的巴伐利亞食物。
- Oct 24 Wed 2007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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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行-4
Neue Pinakothek
我們在參觀新天鵝堡之後,又回到幕尼黑,因為正逢週一許多博物館休館,我們決定到較遠處的美術館參觀。Neue Pinakothek(New Pinakotheck)在慕尼黑所謂的藝術特區(Kunstareal),在該區的美術館還有Alte Pinakothek(Old Pinakothek)和Pinakothek der Moderne。前者收藏十三到十八世紀的歐洲畫作,後者在2002年完工,收藏當代的藝術畫作。Neue Pinakothek收藏十八到十九世紀,自古典主義到新藝術運動將近三千件的歐洲畫作。主要以徳、法、英、荷的畫家為主。只要不使用閃光燈,美術館內可自由拍照,我因此一邊聽著導覽,一邊拿著相機和筆記紀錄幾幅喜歡的畫作和畫家。包括受到啟蒙運動影響,而特別重視人物特性的Anton Graff、英國風景畫之父Richard Wilson、以傳統的象徵技法為畫中的貴族主角營造高度尊貴感的Joshua Reynolds、受拉斐爾現代主義影響的Friedrich Wilhelm von Schadow、以3-D效果呈現想像中理想世界的Joseph Anton Koch、系列作品充滿陰鬱感的Carl Rottman、畫出Ludwig一世微服在酒館要酒的Franz Ludwig Catel、對希臘和土耳其獨立運動產生興趣的Peter von Hess、迎合當時流行的船難主題以光影呈現人與狗的Johan Christian Dahl等。Wilhelm von Kaulbach的巨幅畫作The Destruction of Jerusalem by Titus佔滿了整片牆面,描繪了面臨毀滅的人群不同行為。法國印象派的部份則收藏了雷諾瓦、莫內、馬內、塞尚、畢沙羅和梵谷等畫作。
第一次大量地感受德國畫家在古典主義、浪漫主義與寫實主義時期不同流派的創作,帶點比法國畫家更謹慎保守的技法,以及使用較不活潑的色調。所有畫作中,有兩幅我相信會一直念念不忘的畫作。一是Petrus van Schendel的Market in Antwerp by Night。這幅以夜晚市集為主題的畫作,乍看之下畫面很黑暗,背景幾乎糊成一團。然而靠近細看,遠方雲層的疊積、背景建築物與門窗的輪廓、巷弄造成的景深、人物衣服上的陰影、地面的凹凸、攤販上的貨品等等卻在幾個暗色調的深淺勾勒中清晰可見,最精采的是人的眼神。不管是提著燈買香腸,頸上帶著精緻項鍊的女孩無奈的眼神、詢價的客人以及疲累的小販,男人偷看女人等等眼神都活靈活現,光暈在畫因不同燈光位置的照明而在人物、貨品以及整個市集氛圍形成不同程度的陰影。我在這幅畫前面看了又看,捨不得離開,可惜錶了框相機照了反光,回來之後查了很久,都只能找得到Petrus其他的畫作。
另一幅讓我感動到想掉淚的,是梵谷的向日葵。梵谷的向日葵系列有三幅畫了十五朵向日葵,有兩幅則是十二朵向日葵。當初梵谷到法國Arles後,認識了高更,將其視為藝術創作上的重要知音,邀請對方一起在他的黃色小屋裡創作。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的朋友,梵谷想要以向日葵裝飾他的黃色小屋,於是在這裡畫了兩幅分別有十五朵和十二朵向日葵畫,第一幅以十二朵向日葵為主的畫就收藏在Neue Pinakotheck。
梵谷試了很多種背景顏色,最後覺得藍色或黃色最能表達向日葵的生氣。在荷蘭梵谷藝術館收藏十五朵向日葵畫,背景是黃色的,花瓣柔軟行將枯萎,在慕尼黑的這一幅,背景是淺藍色,貼近看許多盛開的花朵,可以清楚看到厚重的油墨如何被梵谷帶點固執狂熱的筆觸賦予強烈的生命力,不管是蕊心、花瓣或是瓶身,一筆一畫都是紮實不斷增強的顏料,我相信這個時候創作的梵谷是快樂的,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幅向日葵畫。當梵谷告訴弟弟Theo向日葵是他的花的時候,胸口一定洋溢著對創作的熱情與堅持,高興在忠實支持自己的弟弟之外,還有一個人能體會他是如此地將自己依附在繪畫上。
這個時候的梵谷剛認識高更,兩人還沒有決裂,梵谷還沒有瘋狂地割下耳朵。我以前一直努力想像何以梵谷會有這麼瘋狂的舉動,在幾乎貼著畫框親眼看到向日葵後鮮黃誇張的色彩帶著強烈的呼吸張力,我已經慢慢理解梵谷是如何奮不顧身地燃燒自己內部的靈魂以餵養對於創作的渴望,那樣的靈魂如果遇到理解的同類一定會相得益彰發光發熱,可惜他遇到的高更並非同道。高更燃升了梵谷的熱情,最後卻無法認同,隔沒多久便迅速地排拒遠離梵谷,使梵谷最後以割耳的方式來發洩無法控制的複雜情緒。
展區裡只有我一個人,細細地看著這幅畫,側看著向日葵花上的筆觸,即使不能想像體會萬分之一梵谷的辛苦,也能感受到花帶來的生命意義。那種不斷質疑、想要表達自我以及無畏堅持理念的旺盛企圖,和馬奎斯百年孤寂裡那個將生命奉獻於發明越挫越勇的老上校相較,少了拉丁民族更隨性泰然的個性,梵谷一生一直過得很辛苦也很用力。我們歌頌這樣的辛苦也害怕這種帶著某種毀滅性的執著。如果梵谷能像老上校那樣,只耽溺於自己的繪畫,而不冀求同伴的呼應與力量的話,也許,他會輕鬆一點,也許,向日葵就不是他最愛的花了。
Neue Pinakothek:www.neue-pinakothek.de
我們在參觀新天鵝堡之後,又回到幕尼黑,因為正逢週一許多博物館休館,我們決定到較遠處的美術館參觀。Neue Pinakothek(New Pinakotheck)在慕尼黑所謂的藝術特區(Kunstareal),在該區的美術館還有Alte Pinakothek(Old Pinakothek)和Pinakothek der Moderne。前者收藏十三到十八世紀的歐洲畫作,後者在2002年完工,收藏當代的藝術畫作。Neue Pinakothek收藏十八到十九世紀,自古典主義到新藝術運動將近三千件的歐洲畫作。主要以徳、法、英、荷的畫家為主。只要不使用閃光燈,美術館內可自由拍照,我因此一邊聽著導覽,一邊拿著相機和筆記紀錄幾幅喜歡的畫作和畫家。包括受到啟蒙運動影響,而特別重視人物特性的Anton Graff、英國風景畫之父Richard Wilson、以傳統的象徵技法為畫中的貴族主角營造高度尊貴感的Joshua Reynolds、受拉斐爾現代主義影響的Friedrich Wilhelm von Schadow、以3-D效果呈現想像中理想世界的Joseph Anton Koch、系列作品充滿陰鬱感的Carl Rottman、畫出Ludwig一世微服在酒館要酒的Franz Ludwig Catel、對希臘和土耳其獨立運動產生興趣的Peter von Hess、迎合當時流行的船難主題以光影呈現人與狗的Johan Christian Dahl等。Wilhelm von Kaulbach的巨幅畫作The Destruction of Jerusalem by Titus佔滿了整片牆面,描繪了面臨毀滅的人群不同行為。法國印象派的部份則收藏了雷諾瓦、莫內、馬內、塞尚、畢沙羅和梵谷等畫作。
第一次大量地感受德國畫家在古典主義、浪漫主義與寫實主義時期不同流派的創作,帶點比法國畫家更謹慎保守的技法,以及使用較不活潑的色調。所有畫作中,有兩幅我相信會一直念念不忘的畫作。一是Petrus van Schendel的Market in Antwerp by Night。這幅以夜晚市集為主題的畫作,乍看之下畫面很黑暗,背景幾乎糊成一團。然而靠近細看,遠方雲層的疊積、背景建築物與門窗的輪廓、巷弄造成的景深、人物衣服上的陰影、地面的凹凸、攤販上的貨品等等卻在幾個暗色調的深淺勾勒中清晰可見,最精采的是人的眼神。不管是提著燈買香腸,頸上帶著精緻項鍊的女孩無奈的眼神、詢價的客人以及疲累的小販,男人偷看女人等等眼神都活靈活現,光暈在畫因不同燈光位置的照明而在人物、貨品以及整個市集氛圍形成不同程度的陰影。我在這幅畫前面看了又看,捨不得離開,可惜錶了框相機照了反光,回來之後查了很久,都只能找得到Petrus其他的畫作。
另一幅讓我感動到想掉淚的,是梵谷的向日葵。梵谷的向日葵系列有三幅畫了十五朵向日葵,有兩幅則是十二朵向日葵。當初梵谷到法國Arles後,認識了高更,將其視為藝術創作上的重要知音,邀請對方一起在他的黃色小屋裡創作。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的朋友,梵谷想要以向日葵裝飾他的黃色小屋,於是在這裡畫了兩幅分別有十五朵和十二朵向日葵畫,第一幅以十二朵向日葵為主的畫就收藏在Neue Pinakotheck。
梵谷試了很多種背景顏色,最後覺得藍色或黃色最能表達向日葵的生氣。在荷蘭梵谷藝術館收藏十五朵向日葵畫,背景是黃色的,花瓣柔軟行將枯萎,在慕尼黑的這一幅,背景是淺藍色,貼近看許多盛開的花朵,可以清楚看到厚重的油墨如何被梵谷帶點固執狂熱的筆觸賦予強烈的生命力,不管是蕊心、花瓣或是瓶身,一筆一畫都是紮實不斷增強的顏料,我相信這個時候創作的梵谷是快樂的,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幅向日葵畫。當梵谷告訴弟弟Theo向日葵是他的花的時候,胸口一定洋溢著對創作的熱情與堅持,高興在忠實支持自己的弟弟之外,還有一個人能體會他是如此地將自己依附在繪畫上。
這個時候的梵谷剛認識高更,兩人還沒有決裂,梵谷還沒有瘋狂地割下耳朵。我以前一直努力想像何以梵谷會有這麼瘋狂的舉動,在幾乎貼著畫框親眼看到向日葵後鮮黃誇張的色彩帶著強烈的呼吸張力,我已經慢慢理解梵谷是如何奮不顧身地燃燒自己內部的靈魂以餵養對於創作的渴望,那樣的靈魂如果遇到理解的同類一定會相得益彰發光發熱,可惜他遇到的高更並非同道。高更燃升了梵谷的熱情,最後卻無法認同,隔沒多久便迅速地排拒遠離梵谷,使梵谷最後以割耳的方式來發洩無法控制的複雜情緒。
展區裡只有我一個人,細細地看著這幅畫,側看著向日葵花上的筆觸,即使不能想像體會萬分之一梵谷的辛苦,也能感受到花帶來的生命意義。那種不斷質疑、想要表達自我以及無畏堅持理念的旺盛企圖,和馬奎斯百年孤寂裡那個將生命奉獻於發明越挫越勇的老上校相較,少了拉丁民族更隨性泰然的個性,梵谷一生一直過得很辛苦也很用力。我們歌頌這樣的辛苦也害怕這種帶著某種毀滅性的執著。如果梵谷能像老上校那樣,只耽溺於自己的繪畫,而不冀求同伴的呼應與力量的話,也許,他會輕鬆一點,也許,向日葵就不是他最愛的花了。
Neue Pinakothek:www.neue-pinakothek.de
- Oct 23 Tue 2007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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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行-3
Füssen
我們在慕尼黑車站搭乘凌晨四點多的車到Füssen,巴伐利亞邦海拔最高的城鎮,也是這次旅行唯一住宿的地點。我們找到的民宿是Haus Bagci,離火車站約10分鐘腳程。每個人一晚20歐元,二樓左側專屬我們使用,包括雙人房、廁所以及廚房,還有隔天豐盛到讓我們不得不打包的早餐。
比起慕尼黑,我更喜歡Füssen的小城味道。Füssen是著名新天鵝堡(Neuschwanstein Castle)的所在地,也是羅曼蒂克大道(Romantische Strasse)的終點站。夜晚在Füssen小城漫步,暗黃路燈讓旅人每次轉身,都發現一個帶著豐富景深的畫面。觀景窗裡,純樸的Füssen呼吸著童話般的靜謐。店家未關燈的櫥窗彷彿是靜物畫,如果不是低溫,以及相機沒電了,我真想坐在巷口的水池邊看著這個小城一個晚上。
早晨的Füssen也充滿著德國的想像。另一個水池畔,一個女孩銅像凝神閱讀著,旁邊兩個玩水的女孩生動地表現純樸小鎮下的活潑朝氣。巷弄裡一棟公寓入口階梯有個木偶端坐著,成為這場旅途少數的驚喜之一。
我們在慕尼黑車站搭乘凌晨四點多的車到Füssen,巴伐利亞邦海拔最高的城鎮,也是這次旅行唯一住宿的地點。我們找到的民宿是Haus Bagci,離火車站約10分鐘腳程。每個人一晚20歐元,二樓左側專屬我們使用,包括雙人房、廁所以及廚房,還有隔天豐盛到讓我們不得不打包的早餐。
比起慕尼黑,我更喜歡Füssen的小城味道。Füssen是著名新天鵝堡(Neuschwanstein Castle)的所在地,也是羅曼蒂克大道(Romantische Strasse)的終點站。夜晚在Füssen小城漫步,暗黃路燈讓旅人每次轉身,都發現一個帶著豐富景深的畫面。觀景窗裡,純樸的Füssen呼吸著童話般的靜謐。店家未關燈的櫥窗彷彿是靜物畫,如果不是低溫,以及相機沒電了,我真想坐在巷口的水池邊看著這個小城一個晚上。
早晨的Füssen也充滿著德國的想像。另一個水池畔,一個女孩銅像凝神閱讀著,旁邊兩個玩水的女孩生動地表現純樸小鎮下的活潑朝氣。巷弄裡一棟公寓入口階梯有個木偶端坐著,成為這場旅途少數的驚喜之一。
Neuschwanstein
多年前看到睡美人電影時,那個整個皇宮王國所有生物都沉睡的場景一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百年後翩然來到的白馬王子靠一吻解除魔咒,和公主過著快樂的故事。姑且不論為什麼荊棘沒有沉睡地蔓生和相隔一百年的王子公主怎麼溝通,童話故事裡的城堡是除了灰姑娘故事之外,讓我一直好奇的地方。迪士尼的睡美人電影以位於南德的新天鵝堡為本,吸引了許多孩童的嚮往,真的到天鵝堡之後,才發現城堡本身就有一個童話,無須用於襯托。
要了解新天鵝堡的存在與建造歷史,不得不先認識十九世紀巴伐利亞國王Ludwig二世。Ludwig的爺爺,Ludwig一世致力於慕尼黑改造成「伊薩河畔的雅典城」(Athens on the Isar),繼任的Maximilian二世子承父志之外,在靠近Füseen的天鵝湖畔為未來的王儲Ludwig王子蓋了Hohenschwangau城堡,成為王子在接受嚴格控管的皇室教育前,快樂的童年時光所在。
Ludwig王子十八歲登基,卻和中國的李後主一樣,一直無心於國事與政治。他嚮往建築和音樂,登基後就贊助創作「天鵝騎士」(Lohengrin)的華格納。沒有Ludwig二世,老是欠債的華格納無法成功首演Tristan und Isolde,以及順利完成Die Meistersinger von Nürnberg、Der Ring des Nibelungen等傑作。
Ludwig二世的日記手稿已經佚失,目前與所有私人信件保存的日記複本中暗示他儘管和表妹有過後來取消的婚約,終身未娶,因宗教與同志傾向衝突而苦。為求王國內的和平,Ludwig在普法戰爭支持普魯士,甚或稱普魯士國王為德皇(Kaiser),結束巴伐利亞王國的獨立政權。在此之後,Ludwig二世隱遁於阿爾卑斯山區,開始沉溺於建造童話般的城堡。因為治療牙痛的藥物致其經常出現怪異行為,攝政王等政敵們藉機指控Ludwig失去統治者的能力,意圖監禁他。第一次的謀反被一位男爵在大聲疾呼揭穿,大批人民因此群聚於新天鵝堡下保護這個童話國王。然而隨著政敵們透過威脅利誘收買各種不利指控與持續的謀反動作,Ludwig二世最後終於被逮捕,軟禁於Starnberg湖畔的Berg城堡。Ludwig死時被發現和另一位精神學家漂浮於湖上,但當時的驗屍記載死者體內並沒有進水,死因因此成謎。
了解這段史實,在新天鵝堡裡更可以感受這個國王華麗的孤獨。新天鵝堡是Ludwig自掏腰包蓋的三座城堡之一,另外兩座是位於Herren Island的Herrenchiemsee城堡與唯一完成的Linderhof城堡。新天鵝堡蓋在油畫般的Pollat Gorge,草圖由一位劇場設計者完成,以華格納「天鵝騎士」所住的城堡命名。Ludwig二世當初希望這個在世界上最美之處建造的城堡在他死後就關閉嚴禁人進入,沒想到城堡在他死後幾個月不到就對外開放,成為至今巴伐利亞必到的重要景點。
我們從Füssen火車站前搭公車到城堡所在的山腳下,購買到新天鵝堡和Hohenschwangau城堡的票。排隊的人很多,建議可以先在網路購票,到場直接領取。城堡內有人數控管和參觀時間限制,每座城堡參觀時間約為35分鐘,兩座城堡參觀相隔兩小時,想要參觀城堡必須在規定時間前到達等待號碼顯示以打卡進入,領取各種語言的導覽器,十八歲以下的兒童免費入場,憑學生證兩張票價總共為15歐元。從購票中心徒步走到Hohenschwangau約20分鐘,走到新天鵝堡約40分鐘,年長者或懶得流汗的可以坐馬車,票價依兩座城堡上山下山等距離為1.5至5歐元不等。
有關於兩座城堡每個廳,壁畫、雕像擺飾等典故就不一一描述了,官方網站都有詳細的說明。城堡裡讓我最有感觸的兩個的地方,一個是城堡的窗戶往外看,想像當初一群忠貞的國民群聚鼓譟或是歡呼保護王權岌岌可危的Ludwig二世。被人聲如此擁護的國王,知道自己其實是孤單的,滿室美麗的人物、上百隻的天鵝與許多宗教寓意的壁畫,環境越繁複,越可想像這個國王身不由己的掙扎。另一個富麗堂皇的Singer’s Hall,是新天鵝堡裡最大的廳房,將華格納以為創作靈感的中世紀傳奇一一具現,也將新天鵝堡的意象發展到極致。為自己崇拜的音樂大師不惜花光積蓄建造的音樂廳,Ludwig二世從來使用過,從來沒有在這邊聽過華格納的創作。
城堡內外,處處可見帶著讚嘆眼光的遊客。不管是Ludwig快樂的童年時光,備受束縛無法呼吸的王室教育,暗潮洶湧的王國統治,從不間斷的情感與信仰掙扎,在後人看來,都是一種城堡建築的奇蹟、文學藝術上的題材與史學研究的對象。再也沒有人看過Ludwig的眼神,有關Ludwig的一切都變成文字藝術與音樂上被想像與被消化的客體。
新天鵝堡成了觀光景點,滿足了所有遊客對於傳說、童話、藝術、建築、音樂和歷史的想像。這個原屬於一個人精神寄託的城堡,孤單而永遠失去主人,矗立在山間,憑弔主人,也憑弔自己。
官方網站:http://www.neuschwanstein.de/english/index.htm
- Oct 22 Mon 2007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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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行-2
Oktoberfest
十月啤酒節的由來原是十九世紀為了慶祝Ludwig王子的婚禮舉行的賽馬活動。經過拿破崙等戰事後,慕尼黑鎮上的幾位元老們決定這項傳統慶典應該每年進行一次,同時將時程延長提早至巴伐利亞天氣最好的九月底。幾百年來經過霍亂、幾場戰事等停辦的慶典,增加了小型的啤酒攤,到十九世紀末,遊戲、舞蹈和樂師擴大了啤酒攤的規模,在五六零年代成為全球最大的慶典,每年吸引約六百萬人到場狂歡。
我們在傍晚六點多到達Theresienwiese,映入眼簾的是滿滿各型各色的人與許多大型五光十色的娛樂設施。我一直以為啤酒節的現場就是那著名的十四個大帳和其他小帳,傳統表演在人聲嘈雜與觥籌交錯中將上千上萬的情緒帶到最高潮。沒想到原來大帳外是盛大的嘉年華會,摩托車特技秀、鬼屋、雲霄飛車、三百六十度翻轉遊樂設施,甚至碰碰車等,成為一個大型的遊樂園。各國遊客和身著巴伐利亞傳統服飾的德國人成群大聲說笑,在各個小吃攤買香腸、啤酒,頸上掛著心型巧克力互相調侃著。
遠方高柱上旋轉的大啤酒模型似乎解放了大家的矜持,夜晚又允許了更逾矩的放縱。和我拍照的兩個巴伐利亞女孩快步閃躲突然湊上臉孔的陌生男子,兩個身著道地棕色吊帶褲的男生拍著大腿問我要不要坐上去,梢縱即逝的四目相交,又另一個陌生男子跟上來搭訕,眼神和雙手都狡黠地伺機侵犯,Thai?Japanese?Chinese?原本西方文化裡無傷大雅的調情開始變調。叮嚀因些微驚嚇而抓住我手臂的學妹,不要隨便看任何人的眼神,不要對任何人的詢問有所回應。隨著夜幕低垂,彷彿傳染病的狂歡氣氛和酒精開始醞釀某種惡意,回車站的十字路口,身後一群年輕人冒出Fucking Chinese的怒語。早先街道上因興奮、好奇用中文、日文打招呼的陌生人開始消失,友善主動停下指路的遊客被三三兩兩踩著踉蹌腳步口裡哼歌的酒客取代。
就連慕尼黑車站也多了巡邏的警察,遊客們在車站大廳各處席地或坐或躺大聲喧嘩。我們在二樓DB後車室裡,一批有備而來的年輕人鋪上睡袋倒地就睡。兩個醉酒的德國人彷彿夢遊般晃來晃去,又坐又站喃喃自語,旁邊的德國人和其他遊客只是不停地看著笑著。一旁操著英式英語的人說Crazy Town, Crazy People。
我記得劉墉曾經寫過一篇對紐約市評價兩極的文章,對紐約讚不絕口的人在陽光普照下被帶領著感受第五大道、時代廣場、大都會博物館等曼哈頓風采;另一個則是在夜晚被迫進出骯髒的地鐵,被帶著敵意的流浪漢威脅後發誓再也不造訪紐約。
白天還和學妹笑著說「嘿,這就是慕尼黑,我們來到所謂的有悠久歷史,到處有古蹟的歐洲城市之一。」,這個醉醺醺亟欲和大家握手的城市沒多久就慷慷露出指甲裡的黑垢。不管是不是大量酒精才讓平日拘謹的德國人或他國遊客如此毫不壓抑地表達自我,慕尼黑是那麼自然無謂地顯露本色,就像Marien Platz上高級精品與覆上網的百年雕像,歡迎世界各地的時尚男女與賴坐在街角喃喃自語的流浪漢停留。
DB候車室裡的旅客因兩名醉酒客的恍惚行為而不斷竊笑著,其中一名醉酒客踢中地上睡覺的人,被吼著趕出候車室,引來DB工作人員請所有人離開,關閉整個候車室。
車站的溫度在凌晨降到最低,拉緊羽毛衣,我細細感受慕尼黑特有的陰鬱。
十月啤酒節的由來原是十九世紀為了慶祝Ludwig王子的婚禮舉行的賽馬活動。經過拿破崙等戰事後,慕尼黑鎮上的幾位元老們決定這項傳統慶典應該每年進行一次,同時將時程延長提早至巴伐利亞天氣最好的九月底。幾百年來經過霍亂、幾場戰事等停辦的慶典,增加了小型的啤酒攤,到十九世紀末,遊戲、舞蹈和樂師擴大了啤酒攤的規模,在五六零年代成為全球最大的慶典,每年吸引約六百萬人到場狂歡。
我們在傍晚六點多到達Theresienwiese,映入眼簾的是滿滿各型各色的人與許多大型五光十色的娛樂設施。我一直以為啤酒節的現場就是那著名的十四個大帳和其他小帳,傳統表演在人聲嘈雜與觥籌交錯中將上千上萬的情緒帶到最高潮。沒想到原來大帳外是盛大的嘉年華會,摩托車特技秀、鬼屋、雲霄飛車、三百六十度翻轉遊樂設施,甚至碰碰車等,成為一個大型的遊樂園。各國遊客和身著巴伐利亞傳統服飾的德國人成群大聲說笑,在各個小吃攤買香腸、啤酒,頸上掛著心型巧克力互相調侃著。
遠方高柱上旋轉的大啤酒模型似乎解放了大家的矜持,夜晚又允許了更逾矩的放縱。和我拍照的兩個巴伐利亞女孩快步閃躲突然湊上臉孔的陌生男子,兩個身著道地棕色吊帶褲的男生拍著大腿問我要不要坐上去,梢縱即逝的四目相交,又另一個陌生男子跟上來搭訕,眼神和雙手都狡黠地伺機侵犯,Thai?Japanese?Chinese?原本西方文化裡無傷大雅的調情開始變調。叮嚀因些微驚嚇而抓住我手臂的學妹,不要隨便看任何人的眼神,不要對任何人的詢問有所回應。隨著夜幕低垂,彷彿傳染病的狂歡氣氛和酒精開始醞釀某種惡意,回車站的十字路口,身後一群年輕人冒出Fucking Chinese的怒語。早先街道上因興奮、好奇用中文、日文打招呼的陌生人開始消失,友善主動停下指路的遊客被三三兩兩踩著踉蹌腳步口裡哼歌的酒客取代。
就連慕尼黑車站也多了巡邏的警察,遊客們在車站大廳各處席地或坐或躺大聲喧嘩。我們在二樓DB後車室裡,一批有備而來的年輕人鋪上睡袋倒地就睡。兩個醉酒的德國人彷彿夢遊般晃來晃去,又坐又站喃喃自語,旁邊的德國人和其他遊客只是不停地看著笑著。一旁操著英式英語的人說Crazy Town, Crazy People。
我記得劉墉曾經寫過一篇對紐約市評價兩極的文章,對紐約讚不絕口的人在陽光普照下被帶領著感受第五大道、時代廣場、大都會博物館等曼哈頓風采;另一個則是在夜晚被迫進出骯髒的地鐵,被帶著敵意的流浪漢威脅後發誓再也不造訪紐約。
白天還和學妹笑著說「嘿,這就是慕尼黑,我們來到所謂的有悠久歷史,到處有古蹟的歐洲城市之一。」,這個醉醺醺亟欲和大家握手的城市沒多久就慷慷露出指甲裡的黑垢。不管是不是大量酒精才讓平日拘謹的德國人或他國遊客如此毫不壓抑地表達自我,慕尼黑是那麼自然無謂地顯露本色,就像Marien Platz上高級精品與覆上網的百年雕像,歡迎世界各地的時尚男女與賴坐在街角喃喃自語的流浪漢停留。
DB候車室裡的旅客因兩名醉酒客的恍惚行為而不斷竊笑著,其中一名醉酒客踢中地上睡覺的人,被吼著趕出候車室,引來DB工作人員請所有人離開,關閉整個候車室。
車站的溫度在凌晨降到最低,拉緊羽毛衣,我細細感受慕尼黑特有的陰鬱。
- Oct 19 Fri 2007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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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行-1
Vaxjo->Gothenburg-> Frankfurt->Munich
雖然說旅行的目的地通常是遊記應該著墨甚多的地方,我們從瑞典一路到慕尼黑的過程卻波折重重地令我不得不想紀錄一番。瑞典的學生居留證有申根簽證的功能,因此我們到德國並不需要再辦額外的簽證手續。我們的計畫是從Växjö搭車到Gothenburg之後,再搭機飛到法蘭克福,然後從法蘭克福坐夜車到慕尼黑,一早逛完新市政廳和幾個市中心的重要景點之後就可以去啤酒節狂歡。
這樣幾句話的簡單構想,從一早買了Last Minute的票卻眼睜睜看著火車從眼前離開的錯愕中便開始崩解。也從這一刻起,開始了真正的異國自助旅行經驗。
SJ Startsida
瑞典人喜歡旅行,不只是節日與每年陽光普照的六月至八月中必定休假,周末也常常拖著行李箱到處跑。由於國土南北狹長,瑞典的火車便成為國內旅行的重要交通工具之一,車種與票價也五花八門。
瑞典的火車票除了夜車系統外最常見的可以分成以下幾種:
1. Just nu ticket:適用於X2000、InterCity和夜車的頭等與二等車廂。X2000頭等車廂的旅客可以享有免費的報紙、茶或咖啡以及進入Stockholm或Gothenburg後車室的權利。
2. 1 klass:該高級票種適用於所有車種,以該票種搭乘X2000可以免費享用早餐、無限制的茶或咖啡和水果、音樂和廣播頻道服務,座位有網路接孔與插座,如果一群人想要在搭車的同時開會,還有會議包廂可供選擇,怕吵的旅客則可以選擇手機禁用區。購買頭等車廂車票的好處是即使火車已經開走了還是可以辦理退票,領回扣除最多75克朗(約台幣375元)預訂費用的金額。
3. 2 klass:二等車廂票適用於所有日間行駛的火車。
4. 2 klass open( 2nd class open ticket):這種車票適用於X2000之外的所有日間行駛車種,而且票價與前者相同。差別在於,對於僅確定乘車日期而火車班次不確定的人來說,買這種票沒有班次限制。不過如此一來,座位也無法事先預訂。
5. Sista minuten (last minute ticket):這種票僅限26歲以下的學生與領取老人年金者使用。購買last minute ticket可以搭乘日間車種、InterCity以及區域性(Regional)班車的二等車廂。須在最早在火車出發前24小時購買,最便宜可達147克朗。週一至週四上午十點至下午兩點與晚間七點之後,周六全天,週五和周日中午十二點前為所謂的離峰時段,此時的車票也最便宜。然而便宜的車票當然有相對的風險,沒有搭上火車,是不能辦理退票的,更沒有更改班次的彈性。
6. Månadsbiljett(Monthly Pass):這是類似月票的東西,三十天內在固定兩定點間可以自由無限次地搭乘X2000、InterCity和Regional車種的頭等或二等車廂。該票種一旦預訂就無法取消。
7. Årspendlarbiljett(Annual Pass):和前者Månadsbiljett有點像,差別在於這是年票。
8. 10-biljett(10-Pass):這種特殊不限一人使用的票可以乘坐X2000和InterCity的頭等或二等車廂。持有者可以在六個月內在兩定點間,搭乘十次單程車。
另外還有Commuter Pass和Customer Pass,都是屬於經常乘坐火車的人購買。其中Customer Pass是上萬元的年票,可以在一年內自由乘坐任何車種。
由於報告和考試,我們的德國之行幾乎可說是在倉促下成行,因此我們一大早趕到火車站買Last minute的票,沒想到晚了一步,只好又重買了一張票。在台灣買火車票就是坐火車,在瑞典除非是直達車,否則就會出現像我們遇到的情形:
Växjö stn - Gothenburg C | Info |
09:16 Växjö stn - 09:27 Alvesta stn | Regional train 8542 |
09:40 Alvesta stn - 11:45 Halmstad C | Regional bus 145 |
11:56 Halmstad C - 13:15 Gothenburg C | SJ, Regional train 3936 |
除了要換車之外,中間甚至要坐一兩個小時的公車。我們在Alvesta車站下車步行到公車站牌,有點擔心地問司機先生我們是否趕得上下一班火車,沒想到司機先生有點悶地指著一旁的時刻表。果然提心吊膽在車上看了一兩個小時瑞典西南方的風景後,及時在火車進站前抵達Halmstad車站。我們接著搭乘Regional Train到瑞典的重要的工商業大城Gothenburg。
Gothenburg
位於瑞典西南沿海的Gothenburg是北歐重要港口城市。1927年Volvo由此出口第一輛車子外,瑞典大部份的石油也是從該港口輸入。儘管該城市某些部分的歷史可溯源至十一世紀,Gothenburg並沒有太多的中世紀風貌。早期荷蘭人和蘇格蘭人對當地發展有相當貢獻,城市目前看到的運河系統就是由荷蘭人所建造。為了防止丹麥人入侵,整個城市的防禦工事甚為嚴謹。
Gothenburg的中央車站(Centralstationen)建於1858年,在九零年代改建後,成為瑞典最古老的鐵路車站。我們停留的地方是市中心最熱鬧的Avenyn,這裡到處可見精品店、藝廊、餐廳、劇院和露天咖啡館。大型的Nordstan購物中心就在運河系統的北方。我們要搭的機場巴士則是在中央車站旁的Nils Ericssons Platsen。這裡的機場接駁系統規劃完善,有一個窗口可以依據機票資訊告知旅客應該在何時與何處搭上機場接駁巴士。
Ryanair
我們買的是Ryanair的機票,這家愛爾蘭航空公司是歐洲最大的低價航空公司,在營利、航班次數、載客量方面,也是全世界經營最成功的航空公司。從Gothenburg到德國Frankfurt的機票為916瑞典克朗(約台幣4580元,網路託運行李半價,一件約為56克朗,相當於台幣280元),如果我們選擇晚一天出發,則可以買到僅79瑞典克朗(台幣395元)。而我們的回程機票(Hamburg- Stockholm)為25.78歐元,折合台幣不超過一千五百元。雖然是家低價航空公司,我反而喜歡它的飛機(Boeing 737-800)甚於SAS的國內線航班。座位不太擁擠,機上約有三至四名服務人員,可以看到現場展示的逃生說明,雖然機上飲料食物都需另外購買,卻可以感受到坐大飛機感受不到的,那種飛機離地瞬間的張力,那是人類智慧高度發展的一種體驗。
為了提供低價機票,Ryanair幾乎不使用一般的大型國際機場,至少我們在Gothenburg、Frankfurt和Hamburg的時候,都是坐了很長的車程到荒涼的郊區,被學妹說有點寒酸的小型機場登機。這點是購買該航空公司要注意的地方,尤其須查清楚航班到達之後接下來的交通工具和行程安排,我們在回程的時候就因為抵達時間太晚,來不及搭上接下來的區間車,而花了幾千元的計程車費好追上回Växjö的跨區列車。
Frankfurt Haupthbahnhof
我們抵達的是Frankfurt Hahn機場,十月天的德國天色暗得很快,拖著行李走出機場買晚餐充飢的時候,天色已經全暗。從機場到法蘭克福火車站的接駁巴士需要12歐元,車開了快一個半小時才到。由於到達法蘭克福已經是晚間了,我們並沒有安排任何的觀光行程,一直停留在法蘭克福車站裡面。
德文的Haupthbahnhof是總站或中央車站的意思,簡稱Hbf。法蘭克福火車站是歐洲最大交通匯集點之一,若是以乘客數量來衡量,為全球排名第二的繁忙火車站,僅次於日本。每天法蘭克福有將近九十輛火車靠站,從法蘭克福可以搭乘多種交通工具到達歐洲其他城市。法蘭克福火車站在經過五年建造後,於1888年八月正式啟用,之後陸陸續續擴建,於1915年成為歐洲最大的火車站。
車站基本分為兩個部份,perron和vestibule。前者是鐵軌月台大廳,冷硬的鋼鐵結構沒有任何掩飾地呈現挑高的空間,這幾年才新安裝的窗戶取代了自二次世戰後開始使用的嵌板。後者是一般的接待大廳,手扶梯、購物商場,商業氣息存在於新文藝復興建築中。
DB
德國是個適合團體旅行的國家,利用德國的火車系統DB(Die Bahn),最多可以五人同時使用同一張車票在德國境內旅行。DB的規劃十分完善,不管是網站或是販賣機,都有英、法、義、西、德、荷語的介面。在德國到處看到說中文的大陸人以及發現許多觀光景點都有中文解說導覽後,深深相信不久的將來DB也會有簡體中文的介面。
在德國我們主要買的車票有,Dauer-Spezial(特價票)、Schönes-Wochenende-Ticket(週末票)以及Bayern-Ticket(巴發利亞邦票)。從法蘭克福到慕尼黑,我們一直等到週六凌晨使用所謂的周末票,週末票為33歐元,可以由五個人使用,時限從當天凌晨至隔天早上三點;在慕尼黑、富森(Füssen)和新天鵝堡之間的來回則是利用巴伐利亞邦票。在德國,一個邦(Bundesland)類似美國的一個州,一張27歐元的邦票(Länder-Ticket)可以允許五個人在當天九點至隔天凌晨三點為止,自由搭乘當地所有火車與其他大眾交通工具。例如巴伐利亞邦票可以允許我們自由搭乘各種車種各種班次的火車,公車以及大城市的陸上電車和地鐵等交通工具。
除了前述兩種票種之外,另外還有歐元的Dauer-Spezial,這是DB最近用來吸引旅客的優惠措施。自2007年六月13日到年底,購買Dauer-Spezial可以搭乘二等車廂到德國各處,不限邦內邦外,不限距離,最便宜的票是29歐元。這種票很搶手,我們只不過離開販賣機幾分鐘湊零錢(販賣機不找零),從幕尼黑到漢堡便宜的票馬上就買光了,只好買也是Dauer-Spezial但是坐ICE的車票,加上座位預約一人須付60.5歐元,約台幣兩千八佰多元(可想而知,如果是一般票種會有多貴)。
DB的販買機功能完備,除了可以買票之外,也可以直接查詢列印列車資訊。我們在法蘭克福買了這幾天大概會用到的票和印完所有資訊,一直等到凌晨四點才坐上到慕尼黑的車。
熬夜坐車是一種煎熬,尤其車站很冷,座椅又硬得無法讓人打盹,躺著睡沒多久就會被警察或是車站工作人員搖醒警告。我們在等待的時候遇到一對從深圳來的大陸夫妻,從荷蘭探親之後坐巴士來到德國,和我們一起分擔週末票的費用。坐車的過程中我的精神不太好,因為從法蘭克福到慕尼黑將近六個小時的車程中,我們轉了三次車,平均每隔一兩個小時就得下車發抖等下一班車。我們當初以為買夜車票可以在火車上大睡到慕尼黑,沒有意識到這並非所謂的臥鋪車,而經歷了一趟又累又冷卻難忘的轉車(Frankfurt-Aschaffenburg-Würzburg-Nürmberg)。跟我們一起的大陸夫婦也一樣精神不濟。我們猜想他們在深圳當地應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到荷蘭探望學音樂的女兒,這個女兒在還未出國之前就有專門聘請來的外籍老師教導,贏得某國際音樂大賽第二名的殊榮。我們聊到蕭邦的音樂,他們突然告訴我他們和朗朗與李雲迪都是很熟的朋友,同意朗朗的確技高一籌。
車行越到慕尼黑,上車的旅客越來越多,隨著天色漸亮,大家的精神也越來越高昂。大部分乘客都可以看得出來是要參加啤酒節的,許多德國人都穿上巴伐利亞傳統服飾,手拿啤酒聊天。坐我
身後的一群德國爸爸們,不管火車靠站延長或是車行到何處,提了兩三籃的啤酒開了就喝,喝到後來醉醺醺地唱著自編曲,搖搖晃晃完全沒有德國人本來給我嚴肅寡言的形象。後來實在是太快樂了,一個脹紅著臉的德國爸爸大概因為唱歌揮手常常掃到我的頭,索性給了我一小瓶啤酒當紀念。
München/Munich
在還沒到德國前,曾聽說過兩種說法,一是火車非常準時,一是火車總是誤點得讓人抓狂。親自領教之後的心得是,德國的火車不只不一定準時,而且還會更改行程,我們後來轉車的地點和原本取得的列車資訊並不相同。不過這也許是普通車的緣故,我們後來坐的ICE倒是沒有這個問題,列車甚至提早進站。
原本預計十一點抵達慕尼黑的火車,最後在下午一點多才抵達。慕尼黑火車站滿是人潮,食物、花店等小店家分散在車站各處,因為沒有住宿的打算,也不想要拖著行李到處走,我們選擇在車站裡眾多的寄物櫃置放行李(小型櫃3歐元,大型櫃5歐元)。
慕尼黑是德國第三大城市,巴伐利亞邦的首都。這個城市早先有句格言是Die Weltstadt mit Herz (the global city with a heart),現今則換成München mag dich(Munich loves you)。
Marien Platz
從火車站走到市中心只需幾分鐘的路程,我們首先經過灰色的舊市政廳,過馬路後進入Marien Platz(瑪莉安廣場)。站在廣場上看著人潮蜂湧來往,精品品牌鑲嵌在巴洛克建築中,傳統與現代的結合,儘管在許多旅人的網誌中被稱為完美的結合,我卻覺得傳統逐漸剩下形式。這裡的許多建築或是雕像都罩上網,或許是怕年代久遠意外發生。我站在廣場中央不斷地轉圈看著四周,一直想像著如果沒有這些現代的商家,這個城市會是什麼樣子。新換上的格言似乎更適合這個商業生機蓬勃的城市,但似乎也暗示著那顆自中古世紀深沉呼吸的心已慢慢蛻變。對我來說,這是個很觀光性的歐洲城市。
廣場上除了兩側的商家,還有許多小販販售水果、花、樂透彩券和炒栗子。街頭藝人到處可見,不管是廣場中央的默劇表演者,騎樓下的五重奏等等。我們首先進入的是兩間教堂,其中建於十六世紀後期的St. Michael’s是阿爾卑斯山北部最大的文藝復興式教堂。這座教堂的建築方式深深影響此後南徳早期的巴洛克建築。處在大門正中央的Hubert Gerhard的雕像象徵第八級Michael天使長以龍的態貌對抗邪惡。這座教堂同時是Eugène Rose de Beauharnais的墳墓,他是拿破崙妻子Josephine和第一任丈夫的兒子,拿破崙的養子。教堂裡左方有一個小壇—A Place of Remembrance,在那裡和其他許多人一般,留下某份掛念的心意,這個地方,很有可能不會再來,而且夠神聖得能夠保留那樣的心意(You are assured that their memory will be kept safe.)。
New Town Hall
幾乎到慕尼黑的人一定都會來新市政廳看Glockenspiel。這是二十世紀初期完成的鐘樓,每天11點、12點和下午5點會有一場表演,演出十六世紀的兩個故事。我們和滿滿的人群站在鐘樓下抬頭望,可惜的是我們到的時節正逢整修期,除了鐘樓外部份市政廳被覆蓋著。五點整,鐘樓上的木偶開始緩慢地轉動,首先是巴伐利亞和Lothringthen的騎士競賽以慶祝Wilhelm V的皇室婚禮。Wilhelm V成立全球知名的Hofbräuhaus啤酒廠。緊接著是Schäfflertanz(桶匠之舞),十六世紀初期黑死病也在巴伐利亞邦蔓延,在黑死病逐漸遠離時,製桶匠首先走上街跳舞慶祝告知大家外出是安全的。巴伐利亞公爵高興之餘,下令該舞蹈每七年舉行一次,一直到現在這個傳統仍被保留,最近的一次將會在2012年舉行。整個表演進行完之後,最上頭的金色小鳥會出來咕嚕咕嚕地叫,象徵表演的結束。
(德國行系列有關景點的介紹,多虧google和wiki的介紹,不然我的腦容量絕無法記住這麼多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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