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為我從改編電影/影集所獲取的,有關於Austen的,在想法、情感與視覺上的感動,因為Becoming Jane Jane Austen Book Club這兩部電影而有點遲疑時,又因緣際會()看了BBC製作的Miss Austen Regrets。不得不羨慕歐陸有這樣的法規制度支持公共電視,BBC製作的這部影片,攝影和音樂之流暢與細膩,真是讓我久久陷在影片情緒不可自拔。
演的是Austen過世前幾年寫作Persuasion的生活,當Olivia Williams所演出的Jane Austen在自己的姪女前逗弄牧師時,我真正相信,是啊,這就是Jane Austen了,那樣的笑容,是這樣的Jane才能寫出那樣的小說。倫敦國家肖像館裡Cassandra繪的畫像,實在不是我想像的Austen!
電影劇本和Becoming Jane比起來,真是上上勝。情節之外,角色對白到味,時而詼諧,時而機智。電影發展的起點甚至有點通俗,姪女Fanny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the one,要求Jane去鑑定一下。當你以為故事就要這樣圍繞是或不是的辨證上時,Jane告訴擔心她用達西標準來看人的姪女:My darling girl, this is the real world. The only way to get a man like Mr. Darcy is to make him up.那位the one候選人接著委婉控訴在作品中不忘宣傳道德價值的Austen對於信教者的嘲弄。

They are just stories. 
Jane Austen這麼回答。
於是,當觀眾慢慢接受作者把現實與想像區別如此清楚時,Jane卻又帶著深意的眼神說:Everyone should have the chance to marry once for love, if they can.難道,電影的Jane要變成只是討論形而上愛情萬歲的少女嗎?
如果我們能體會在當時的英國社會,婚姻是一個人取得社會地位既普遍又理所當然的方式,就不難想像財富成為是一個家庭為女兒擇偶的唯一條件。愛情被認為太過抽象、奢侈與不切實際,擁有自我更不是一個女性所該有的念頭。Austen的小說裡讓女性有各種不同程度的自覺,用快樂結局來保護女主角的自我發展,給當時讀者的力量,也許就像Austen哥哥家的Madam Bigeon對她說的:我們在妳的書裡又重新活了一遍。
彷彿時代新女性一般,電影裡Jane和新認識的議員先生脣槍舌劍、調情、在宴會裡盡情喝酒跳舞、在窗外偷偷和姪女對屋內的男人們評頭論足,就在觀眾滿意於這麼自信活潑的Jane時,她告訴姪女:Single women have a dreadful propensity for being poor, and the best recipe I know for happiness is a large income,然後和姪女一起笑了出來。
然而我不禁想像,年輕迫不及待想要戀愛的Fanny跟曾經一夜毀婚幾近四十的Austen,兩個人是否帶著同樣的天真嘲笑如此的社會現象。現實中的Austen如果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是帶著多深的個人體悟呢?
果然,電影慢慢地掀開了生活的另一層深意。 

Jane
的哥哥覺得讓單身的妹妹幫著賺錢養家感到羞愧,面臨家產繼承的官司,他成為母親之外Jane另一個埋怨的家人:If only you would’ve been less proud, and if only you’d married. 

再見當年被她悔婚的男人Harris Bigg對她說You can hide behind your clever words as much as you like. Jane略帶惱怒地回答Good, because my clever words will soon be the only thing putting a roof over my head, or over my mother’s or my sister’s.

Austen: I’m to be my own husband it seems.
Bigg: I’d have put a roof over all your heads… 
可惜,這麼不懂Austen這樣的感嘆,難怪被毀婚啊。
Jane告訴Fanny她和Tom Lefroy的那段情。這段被Becoming Jane拿來大作文章的戀情,在Miss Austen Regrets只造成傷心了五分鐘的失戀。當JaneFanny別被沖昏頭對的人終會到來時,Fanny,似乎代替了所有觀眾,反答:He never did for you.

這樣的心情,或許也是Persuasion之所以那麼深刻帶著深沉的緣故吧。She
had been forced into prudence in her youth. She learned romance as she
grew older. The natural sequence to an unnatural beginning.
Jane的姊姊Cassandra問她怎麼沒有因為自己寫的東西掉淚時,JaneI never weep over anything that might make me some money(這樣的女性心理,也許至今仍存在著吧)。
在這樣的現實下,作者面對的,還有擔心新作不受歡迎的壓力。書商提供給Emma的版權仍不足以適當反應市場對於Austen的熱愛,而女性作者在當時甚至不能直接與書商見面交涉。
那麼Jane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到底理性與感性,她是如何對待自己的人生?
然後,Haden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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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播映中的電影,中間突然插入一個情節是在討論這個播映中的電影。彷彿後設小說般現實與觀點的跳脫。
2. 一部電影,由看似破碎無關的幾個情節巧妙地拼貼前後呼應。
3. 電影中的戲中戲,隨時出現打擾直線敘述,偶爾又從客體變成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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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第一次看「花樣年華」和「春光乍洩」時,因為極度驚艷而差點被噎了口氣,這之後總是「刻意」不經意地看王家衛的電影,不想因為許多影評讚美之詞,而在看電影前帶著太多期望與預設觀看角度,如此更靠近電影和導演本身。
「我的藍苺夜」(My Blueberry Nights)也是在意外之下看完的。同樣的導演風格,這次卻因為彷彿過甜的餡派而差點讓我食不下嚥。且不論影評家認為藍苺夜有太多導演過去片子的影子,光是演員的英語口條就讓我不習慣。電影一如往常挑知名的演員,企圖將王氏電影風格、公路電影和美國文化或演員性格結合,然而或許是因為我對這些演員(除了第一次演電影的女主角外)太過熟悉,整個觀影過程很是掙扎。
如果是找法語演員就好了。像奇士勞斯基的電影,法語演員在那樣的影像氛圍中演出,帶著一種隱約含蓄的偏執與偏激,敘述人對人的不信任和內心衝突,是種理想的結合。Jude Law和Norah Jones在紐約咖啡館的戲份,是讓我最看不下去的片段。也許是類似的橋段在其他作品已經出現過,也許是Norah Jones的演技不夠成熟,也許是Jude Law的英式英文在紐約大都會解釋鑰匙歷史的場景呈現某種不相容,也許是美國演員在半掩鏡頭下的表情與我印象中的民族性格有差異。
我承認Jude Law在之前電影Closer裡面過度感性的角色形象深深烙印在我心中,以致電影一開始,我不斷地想起他有些歇斯底里任性的表演。Rachel Weisz也同樣無法fit in在電影裡。不是她不會演,而是也許這些演員相較之下沒有亞洲演員有某種內藏的氣質,也或許她在我心中已經定型,因為不管是在Enemy at the Gates、the Mummy或是Runaway Jury裡,她總是這麼直接勇敢地堅持所愛。相較之下在藍苺夜裏,不管是她在咖啡館裡生氣攤牌近乎崩潰的樣貌,或是她離開咖啡館前的停頓,髮絲垂在眼前的沉默(那實在像極了Juliette Binoche,或許應該是她來演?),都那麼刻意與突兀,看不到角色的矛盾內心交戰。這讓我不斷想起「東邪西毒」裡竹製鳥籠在林青霞臉上的混亂光影,以及攀著馬身上閃著水光的劉嘉玲,只要開口情緒就會向人席捲而來的角色特質,或許真的不是換了西方演員就能平行複製的。電影當中簡短的,透過書寫的雙人對白,竟讓我想起韓國電影觸不到的戀人,跨時空的男女主角靠著書寫交流所產生的聯繫,比藍苺夜更強烈。Jude Law瘋狂打電話找Norah Jones的過程,令我不斷懷疑究竟他是因為寂寞抓到了浮木還是真心與女主角心靈相通。
電影後段的Natalie Portman反而是讓我感到最舒服的時刻。仍然是電影Closer,我記得她略帶生澀地搔首弄姿,一邊抽走Clive Owen手上不斷遞出的鈔票,一邊嫵媚地說著Jane..Still Jane。那種尚未完全成熟略帶叛逆的女性特質在藍苺夜裏反而成為某種說服力,自以為是地勸告Norah Jones不要相信任何人,最後連自己父親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一種不完全的世故,為電影畫龍點睛,隱含某種錯過的遺憾,結束Norah Jones的旅行。
或許這就是一部給全球觀眾的有關王家衛的入門電影,將有關都市的、愛情的、執念的、疏離的等等情緒用導演擅長的影像以英文包裝呈現。如果是第一次看他的電影,或許是百般驚艷,可惜,在藝術電影已經氾濫的今天,這樣的電影已不再是崇高的上勝之作。或許該說從這部電影倒回去看王家衛的作品(當時紅得就像費里尼、米蘭昆德拉和村上春樹,彷彿只要是文青就應該曉得),會更容易了解導演風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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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的編劇工會竟然在奧斯卡頒獎典禮前停止罷工,倉卒成行的頒獎典禮雖然敲到了Nicole Kidman、Tom Hanks和去年的得獎者,收視據說是歷年最低。或許今年沒有什麼錢花得兇的大片,主要演員甚至還來自不同國家,所以影片的娛樂性相較於以往來說較不吸引觀眾。但是也因為這樣,Cohen Brothers終於領了最佳導演獎。
 今年奧斯卡特別吸引我的原因是Cate Blanchette同時入圍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女配角獎。為了看她我心甘情願乖乖花好幾天等網路Buffer完整個典禮。1999年Gwyneth Paltrow拿走最佳女主角獎的荒唐結果至今仍讓許多人覺得不可思議。當年的其他入圍者包括演Elizabeth I的Cate、Central Station的Fernanda Montenegro、Meryl Streep和Emily Watson,個個都比Gwyneth有資格(現在想想還是會想翻桌)。Cate後來以The Aviator拿了最佳女配角獎,今年卻又空手而歸。Cate是個看來既聰明又美麗的演員,她也以不同的角色來證明精湛的演技。除此之外,她在好萊塢和Kevin Spacy一樣都是低調神秘的人物,沉穩而鮮有八卦。2007年令大家尖叫的是Cate竟然要女扮男裝演出Bob Dylan,傑出的演技在奧斯卡獎上播出片段後引起全場歡呼,連主持人Stwart都開玩笑說他其實是Cate扮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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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icia Arquette是Cate Blanchette和Julianne Moore之外,我最喜歡的女演員。我還記得第一次認識她是因為電影Stigmata,它的影像風格是Fight Club之外我最喜歡的近代作品。當時電影一開始搖滾樂配合絢麗的色彩與快速替換的影像之後,她穿著厚跟鞋,一邊走戴著偽(?)寶石戒指的手一邊丟信,然後用特殊的腔調開始她之後的痛苦遭遇。或許是Stigmata拍得好,以致我愛屋及烏喜歡上這個女主角,但是看到她因為被老神父靈魂附身而佝僂緩步行走,用特殊的南方腔調表現一個平凡且無神信仰的理髮師面對異象的恐懼,以及歷劫過後那種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卻又似乎被隱喻為聖體的無辜,不得不說Patricia Arquette是個很另類的女星。就像Hilary Swank詮釋Boys Don’t Cry、Million Dollar Baby和Insomnia時,自然流露中性略帶固執的剛毅性格,Patricia Arquette帶點無傷大雅的叛逆卻隱含深度的氣質似乎也預示了她的戲路。我總覺得她的演技至少有Hilary Swank的實力,可是她的電影知名度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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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YouTube的出現,是為了提供網路空間讓網友與親朋好友分享自製的影片,而後因為網友們放置未經授權的影片與音樂錄影帶片段而備受爭議。去年google買下YouTube之後,和唱片公司協議了可能因為網友侵權所引起的法律行動。當時一堆人在討論買下YouTube有什麼發展。之後yahoo也買下台灣當時頗具規模的無名小站,有一說法是就算不知道能拿這種相簿影片網站做什麼更具效益的利用,至少要先掌握為數眾多的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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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beginning
is only a sequel, after all,
and the book of events
is always open halfway through.
每個開始
畢竟都只是續篇,
而充滿情節的書本
總是從一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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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lovely eyes, seek out the good in people. For a slim figure, share your food with the hungry. For beautiful hair, let a child run his or her fingers through it once a day. For poise, walk with the knowledge you'll never walk alone. People, even more than things, have to be restored, renewed, revived, reclaimed, and redeemed; Never throw out anybody. Remember, If you ever need a helping hand, you'll find one at the end of your arm. As you grow older, you will discover that you have two hands, one for helping yourself, the other for helping others. The beauty of a woman is not in the clothes she wears, the figure that she carries, or the way she combs her hair. The beauty of a woman must be seen from in her eyes, because that is the doorway to her heart, the place where love resides. The beauty of a woman is not in a facial mole, but true beauty in a woman is reflected in her soul. It is the caring that she lovingly gives, the passion that she shows, and the beauty of a woman with passing years only grows! --Sam Leve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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